或許真的有天意。
四月過了慌心假期,心情沒有好過。
只望一切順利。
或許真的有天意。
四月過了慌心假期,心情沒有好過。
只望一切順利。
明天一早遠走 春風吹我拂袖
悠悠梓川景緻盡收 現在卻賞心沒有
說過要一起同遊 初春賞那雨後
這刻孤身有戚憂 登車等候
臨行一刻一想想 君心可會一樣
然而身影不再復雙 剩下我癡心惆悵
這快車好比愁腸 車中得我似石像
送車溫馨的一章 只好收起於心上
如若說再見 可否多講一遍
來年或者想起當天 會否再踫面
共話過愛比金堅 愛歌此際未可演
仍懷念我過去與你 曾周遊尋覓美善
梓川滔滔不再閃
即將開出於八點
我要遠去 不許傷悲
坐上這快車
忘掉往日纏綿
謠言始於智者,不變的真理。
友人傳來面書,述說某個知人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並質疑他的工作態度。
一直認為,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懷才不遇的事,如果真的以為自己有才,天大地大,豈會無處容身?
以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來攻擊他人,更加下三流。
這位知人的工作表現與能力,我是認同了;態度未必是遇過的人之中最好,但最少,盡心盡力是我看到的。
在這小角落為這位知人祈禱,衷心祝願他得享平安。
猶太裔作家漢娜.鄂蘭 (Hannah Arendt) 在其著作中,稱前德國高官 Adolf Eichmann 的行為是「平庸的邪惡」(The banality of evil), 看過 《廣告牌殺人事件》(Three Billboards Outside Ebbing, Missouri) 之後,想起的,是這一句「平庸的邪惡」。
故事講及一位姦殺案的受害人的母親,因為感到警方七個月仍未破案辦事不力,於自己回家必經的公路旁,租用三塊已久久沒有使用的廣告牌,控訴警方辦事不力。鎮上的人由同情變成憤怒,不過這位母親仍然堅持已見。
直到鎮上的警官因病厭世自殺,下屬的起心肝追查,最後仍未水落石出,下屬與主角卻帶了長槍展開私刑之旅。
平庸的邪惡,大奸大惡的人,不一定是梟雄,原來也可以是個普通人。受害人母親愛女心切,女兒被殺前夜卻因為不信任女兒不願借車給她;被侵犯殺死的女兒,可憐吧,母親卻在控訴愛女濫藥;警官盡忠職守,卻管治無方;就算是後來的黑人警官,面對軍隊以機密推搪,一樣無從入手。
電影以「沒有人是無辜」作為一個重點,事實不假,我更認為最惡之惡,也許就是這種習以為常的小惡。
再想到《怪屋疑雲》(To Kill a Mockingbird) 中力排眾議為黑人辯護的Finch, 只是Finch 是個完美英雄。而來到2018年,《廣》片女主角告訴我們,人沒有完美。
不完美也好,最少,不要做賤人。
二月某日,發覺未能登入這邊。反覆試過十多日,以為一定不可以再登入了,有放棄這blog 的打算。
幸好天無絕人之路,年初一,在伺服器強制登入,才知登入帳號在上次更新時給改了。於是更正後,重新登入。
這段時間,人生有了一個很大的轉捩點,或者說是里程碑也不為過。容後再說。
正值新春,謹祝各位生活愉快,天主保佑。
無法和妳 能又相見
不知妳 近況 如何
常去 懷緬 是妳聲線
仿佛妳仍在我身邊
即使妳 遠隔重洋
望到過去那一章 尚有一絲奢想
仍想將妳 去抱入懷
分享 點點溫暖
曾經跟妳 相知 相見
就算光陰那麼短
亦叫我永遠 深深依戀
勇往直前
回憶之中 珍惜這快箭
如妳 這刻 尚記得我
可否 輕輕呼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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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兩晚在某社交網站看見友人的「咸蛋超人照」,想到這首歌,15分鐘,中文詞便浮影在腦海之中。
雖然可以是一種動力,只是,這種動力,我不喜歡。
新年伊始,第一件要做的事,居然是看醫生。
明明沒有亂吃東西,腸胃炎是怎樣來的,真的難以考究。
只能夠講句,自己病比家人病好。
好好保重,新年快樂。
一星期前,在沙田的河畔漫步,想起的卻不是「河畔日子」。
不知結局如何,但願是個甜美的開端。
莫道你在選擇人,人亦能選擇你。
情場職場,或許也像世界波,你與我 格食格 開拖切磋。
又,十數年前說過,俯首甘為孺子牛,係時候諗去定留。
如果有一日,真的去到那麼盡,又是那一句:如果我係你的話,如果我係你,聽日準時上晝8點,我就上天台。
另一個你 call 定 ed phy 開危機小組吧。
連續幾個惡夢煩夢工作夢,昨晚一洗頹風。
夢見人在日本,參加花道體驗被老師叫出去示範,傻傻分不清不知如何是好,她出現了。
手把手完成作品。
轉眼另一場景,便是她上小巴,我目送她離開。
夢醒了,才五點半。
同一時區的妳,近況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