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川2號 (あずさ2号)

明天一早遠走 春風吹我拂袖
悠悠梓川景緻盡收 現在卻賞心沒有
說過要一起同遊 初春賞那雨後
這刻孤身有戚憂 登車等候
臨行一刻一想想 君心可會一樣
然而身影不再復雙 剩下我癡心惆悵
這快車好比愁腸 車中得我似石像
送車溫馨的一章 只好收起於心上

如若說再見 可否多講一遍
來年或者想起當天 會否再踫面
共話過愛比金堅 愛歌此際未可演
仍懷念我過去與你 曾周遊尋覓美善

梓川滔滔不再閃
即將開出於八點
我要遠去 不許傷悲
坐上這快車
忘掉往日纏綿

智者謠言

謠言始於智者,不變的真理。

友人傳來面書,述說某個知人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並質疑他的工作態度。

一直認為,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懷才不遇的事,如果真的以為自己有才,天大地大,豈會無處容身?

以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來攻擊他人,更加下三流。

這位知人的工作表現與能力,我是認同了;態度未必是遇過的人之中最好,但最少,盡心盡力是我看到的。

在這小角落為這位知人祈禱,衷心祝願他得享平安。

平庸的邪惡

猶太裔作家漢娜.鄂蘭 (Hannah Arendt) 在其著作中,稱前德國高官 Adolf Eichmann 的行為是「平庸的邪惡」(The banality of evil), 看過 《廣告牌殺人事件》(Three Billboards Outside Ebbing, Missouri) 之後,想起的,是這一句「平庸的邪惡」。

故事講及一位姦殺案的受害人的母親,因為感到警方七個月仍未破案辦事不力,於自己回家必經的公路旁,租用三塊已久久沒有使用的廣告牌,控訴警方辦事不力。鎮上的人由同情變成憤怒,不過這位母親仍然堅持已見。

直到鎮上的警官因病厭世自殺,下屬的起心肝追查,最後仍未水落石出,下屬與主角卻帶了長槍展開私刑之旅。

平庸的邪惡,大奸大惡的人,不一定是梟雄,原來也可以是個普通人。受害人母親愛女心切,女兒被殺前夜卻因為不信任女兒不願借車給她;被侵犯殺死的女兒,可憐吧,母親卻在控訴愛女濫藥;警官盡忠職守,卻管治無方;就算是後來的黑人警官,面對軍隊以機密推搪,一樣無從入手。

電影以「沒有人是無辜」作為一個重點,事實不假,我更認為最惡之惡,也許就是這種習以為常的小惡。

再想到《怪屋疑雲》(To Kill a Mockingbird) 中力排眾議為黑人辯護的Finch, 只是Finch 是個完美英雄。而來到2018年,《廣》片女主角告訴我們,人沒有完美。

不完美也好,最少,不要做賤人。

 

虛驚一場

二月某日,發覺未能登入這邊。反覆試過十多日,以為一定不可以再登入了,有放棄這blog 的打算。

幸好天無絕人之路,年初一,在伺服器強制登入,才知登入帳號在上次更新時給改了。於是更正後,重新登入。

這段時間,人生有了一個很大的轉捩點,或者說是里程碑也不為過。容後再說。

正值新春,謹祝各位生活愉快,天主保佑。